“姐妹”和“闺蜜”

2017-05-16 14:07 来源:云南丽江警方 作者:    编辑:和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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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世上有一种神奇的情感。我们可以像姐妹一样手挽手去逛街,互相做个“卟呤卟呤“的美容,讨论一下最新的时尚;一起苦恼最近增长的脂肪,相互指点出门前的穿着,讨论哪里有美味的小吃。

世上有一种神奇的情感。我们可以像姐妹一样手挽手去逛街,互相做个“卟呤卟呤“的美容,讨论一下最新的时尚;一起苦恼最近增长的脂肪,相互指点出门前的穿着,讨论哪里有美味的小吃。在一起时不是买买买,就是吃吃吃,然后又相互抱怨对方让自己长胖了几分……小时候,我们“互看不爽”,每天都是拉锯战;长大后,我们相亲相爱,比闺蜜更亲蜜。那时候年纪懵懂,总爱戴着她绿色的大檐帽,在小伙伴面前狐假虎威;现如今年纪渐长,与她穿着相同的湛蓝制服,渐渐明白她的良苦用心。

我的母亲,是宁蒗县基层公安机关一位普普通通的人民警察,但在我心里,她是这世上最感同身受的存在。

母女合影

回想起来,童年的回忆里满满的都是母亲的身影。那时候,总是很难见到在乡下上班的父亲,在无数个或明朗或低迷的日子里,身边总是充满着母亲严厉的批评和耐心的鼓励。记忆里,母亲总是很忙碌。幼年时,我和弟弟的白天总是在外公或姨妈家度过。每到夜晚,我和母亲总在那张矮矮的四方桌上打开各自的“课本”写着“作业”,年幼的弟弟就在屋子里跑来跑去独自玩乐,数学不太好的我掰着手指、皱着眉头算着加减乘除,偶尔偷偷的瞧一眼正噼噼啪啪打着算盘的母亲,看一眼母亲“课本”上的数字,我低着头掰着十个手指算了一遍也算不出个所以然来,瞧着母亲,我眼眸中透着钦佩:母亲的数学真好啊!那时候,母亲是局里的财务,一干就是8年。

后来,我渐渐长大,成了公安局的常客。那会儿,全县群众办理的二代身份证都要通过县公安局的办证厅审核、上传和发放。周末时,我常常看见母亲与赵素程叔叔一人一台电脑,一遍遍的审核各派出所传来的二代身份证信息。平日里,放学后我带着弟弟去找母亲,总看见办证厅里塞满了人,母亲和赵叔叔被淹没在人山人海之中。在母亲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后,回家的路上我和弟弟总能得到棒棒糖或冰淇淋作为奖励,那味道至今难寻。但在办证厅的日子里,也并不总是那么愉快,我曾看见母亲反反复复的和人解释同一件事情,但对方却依旧不理解,也曾看见赵叔叔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对方却依旧不依不饶,年幼的我常常想:办证厅多像菜市场啊!那时候,母亲是局里的户籍民警,一干又是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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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总是嗓门很大,走起路来风风火火,办起事来利索麻溜,我因为拖拖踏踏的毛病,不知道被数落过多少回。我从来没有想过,在我眼里精力旺盛的母亲会有病倒的一天。2012年6月,在参加永宁乡“6.24”抗震救灾工作时,连续熬夜的母亲倒在了正为民警们炒着菜的大锅旁。一路求医问药,在昆明市医院附二院,母亲被确诊颅内长了一颗瘤,医院要求立刻做手术。我从学校急急忙忙的赶到医院,看着躺在病床上虚弱的母亲,突然发现母亲的鬓角居然出现了斑白。母亲,没有那么年轻了。突然想起小时候的一天夜里,加完班的母亲背着年幼的弟弟,载着小小的我骑着自行车回家。那时,我家住在堰口坝村,在县城的最北边,回家的路上有很长的一段路没有路灯,又刚巧遇到宁海中学的学生放学,母亲不停的响着单车铃,在月光下摸索着缓慢的前行。“啪!”一个东西打在了单车轮圈上,背着弟弟的母亲、坐在后座的我倒在了马路上,四周响起了学生们恶作剧的笑声。弟弟和我“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母亲赶紧检查我和弟弟的身体,确定我们没事后,默默地扶起掉了链条的自行车,继续走在回家的路上。一手扶着自行车,一手牵着我的母亲一句话也没有说,哭泣不止的我在恍惚间看见母亲的手表盖碎了,手腕处有些血迹。哭过的我很快就忘记了这件事情,只是依旧奇怪那天夜里从母亲被窝里传来的低沉的呼吸声。如今想来,母亲当晚应该是哭了一夜吧。看着蜷缩在病床上的母亲,我突然从内心里感受到一种悲伤,多年来,我们总习惯了从母亲那里获取,却从没有真正了解过她的内心。才发现刚烈的母亲似乎从未轻易显露出她的软弱,在无数艰难困苦的日子里,母亲用脊梁挑起了一个家,用强有力的臂弯为我们营造了一个宁静的港湾。这样的日子太久太久,以至于让我不曾记起母亲也曾是一个女儿,她的内心也有那么多的无助与彷徨。那一刻,我多想去抱一抱她,但我没有,因为在那一刻,她回过头来对着我的依旧是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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辗转多地求医后,最终北京协和医院给出的治疗方案是保守治疗。医生说,手术的风险太大,颅内瘤在切割后复发的几率是谁也不敢保证的,不建议手术。但医生也告诉我们,母亲的瘤靠近视神经,也许会慢慢压迫视神经,那意味着什么,我们每一个人都很清楚。我曾经彻夜难眠,满脑子都在想如何让我刚烈的母亲、骄傲的母亲去接受这样一个现实,我也曾不愿和人提及母亲的病情,不准父母在我面前讨论治疗,我是懦弱的,试图以“假装不存在”来让自己相信不存在,但我的母亲远远比我勇敢。服用大量的药物后,母亲出现了许多并发情况,我看着头疼发作时,躺在床上无法进食的母亲,看着她苍白的面容,眼泪就止不住的掉下来。然而,在病情不发作的日子里,母亲却从未将自己当作一名病人,医生让加强锻炼,增强抵抗力,她就风雨无阻的去跳广场舞;听说打乒乓球对视力好,她就去反反复复的去练习乒乓球,几年来从未间断。上班路上,母亲的步伐依旧那么轻快,做起事来依旧那么雷厉风行,丝毫看不出服药后曾出现的痛苦与煎熬。母亲的马尾和我的马尾轻轻的摇曳,前辈们都玩笑着叫我们“姐妹花”。在单位领导和同事们的关爱关心下,母亲挺直了脊梁,顽强的和病魔做着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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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我也穿上了这身制服,和母亲成了一样的人。刚工作那会儿,派出所的繁琐和枯燥打败了我,寂寞而漫长的深夜成了我自艾自抑、无病呻吟的源泉。加个班、出个警、接个报警电话、哪怕是遇到几个说话不客气的群众,我也总要抱怨上几句。那段时间,我的微博、微信里除了抱怨还是抱怨,整个生活基调都是灰色的。母亲从不在我的微博、微信上留下只字片语。回家的日子感到轻松而惬意,母亲却很严肃的要和我谈一谈。原来,那些负面的抱怨全都已经被母亲看在眼里。我很忐忑,母亲却没有像儿时那般严厉的批评我,只是让我再看一遍当时抱怨的信息,让我想一想还是不是值得抱怨。我突然发现,有些晦涩不明的信息、所抱怨的事情我居然已经想不起来。我有些不好意思,母亲却笑着和我说:“你们年轻一代比我们这一代更有知识和能力,但你们却太过浮躁。做点事情就想立刻得到别人的认可,付出一点辛苦就想马上得到回报,一旦得不到认可、回报,立马就化身小刺猬,看啥啥不顺眼,觉得自己被埋没了,觉得自己憋屈了。你要知道,这世上没有一个工作是容易的,没有一个岗位是轻松的,一个人在什么岗位就要去做与之对应的事情。要学会沉下心来,不要紧盯着得与失,更多的时候,你要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工作、生活上,去加强学习提高工作能力,去调控情绪提高生活品质,要学会平衡自己的工作与生活。”母亲的话令我茅塞顿开,也令我感到羞愧不已,我想起那些像母亲一样的前辈们:110接警中心的肖玉英阿姨、禁毒大队的杨秀英阿姨、治安大队的卢学华叔叔……他们现今都是公安局里的元老,离退休也不过几年光景,但却几十年如一日,依旧默默的坚守在自己平凡的岗位上,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发挥余热,他们将阳光的一面带给了别人,将脆弱的一面留给了自己。回想起自己的浮躁,不禁感到羞愧,如今的我们拥有着更高的学历,更宽阔的视野,更广阔的平台,但我们却缺失了老一辈民警们吃苦耐劳的精神和开阔豁达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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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工作已近30年的母亲依旧和千千万万的前辈一样,在自己平凡的岗位上继续发光发热。在母亲年轻的时候,“警花”这个词还没有诞生,如今时光逝去,容颜渐老的母亲,却依旧是开在我心头最美丽的那朵警花。

愿天下所有的警花母亲们,愿天下所有为公安事业奉献了青春的前辈们,一生健康平安!

(供稿/宁蒗县公安局森荫卓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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