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秘丽江老君山的“玩葫芦”高手

2017-05-26 11:43 来源:朋游云南 作者:    编辑:和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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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葫芦笙,以葫芦为笙斗,是彝、拉祜、僳僳等中国少数民族的一种单簧气鸣乐器。在丽江老君山一个名为“芦笙村”的地方,无论婚丧嫁娶,逢年过节,葫芦笙都是当地傈僳族人民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在这里,男子人人会吹,女子各个能舞。每逢劳动之余,这里的人们都要吹奏葫芦笙,随着轻松活泼的葫芦笙曲翩翩起舞,尽情地享受音乐和舞蹈带来的欢乐。

探秘丽江老君山的“玩葫芦”高手

葫芦笙,以葫芦为笙斗,是彝、拉祜、僳僳等中国少数民族的一种单簧气鸣乐器。在丽江老君山一个名为“芦笙村”的地方,无论婚丧嫁娶,逢年过节,葫芦笙都是当地傈僳族人民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在这里,男子人人会吹,女子各个能舞。每逢劳动之余,这里的人们都要吹奏葫芦笙,随着轻松活泼的葫芦笙曲翩翩起舞,尽情地享受音乐和舞蹈带来的欢乐。

图 | 唐普君 陈瑶

值班君 | 唐普普

初见芦笙村

探秘丽江老君山的“玩葫芦”高手

一早从丽江出发,乘坐大巴前往老君山黎明乡,虽然已经入冬,但沿路的景致丝毫不像北方的冬季那般萧肃、荒凉。慵懒的阳光穿透白云,把空气中轻薄的雾霭渲成清幽的橘色,就连每一口呼吸都变得有趣、愉悦。公路蜿蜒在山腰上,车窗外,一边是山峰矗立树木葱茏;另一边则是层峦叠嶂、雾气蒙蒙、乌暗不辨。

探秘丽江老君山的“玩葫芦”高手

随着大巴摇摆在幽境中,思绪似乎被这逶迤雄壮的山势震慑住了,没有了任何忧愁烦恼,只想闭上眼睛美滋滋小憩片刻。两个半小时的车程,我们顺利抵达丽江市玉龙县黎明乡,老君山国家地质公园黎明景区的负责人杨尙全在得知我们的来意后,热情地安排了观光车和向导,带领我们直奔芦笙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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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笙村,一个依山傍水的小村落,这里屋舍零星,分布不似之前拜访过的其他村庄那样挨家挨户,这里居住着一百多口人,多是傈僳族,24户人家如星陨落在河流边、山脚下和山腰上。每户人家掩映在葱林之中,融自然为一体,俏皮而又神秘。一阵风来,山中树随势而动,树上叶随风而起,或黄、或褐、或红,旋转摇摆着,窸窸窣窣,落到柏油路上、屋檐上、河水中,无意陨生出意想不到的美。

探秘丽江老君山的“玩葫芦”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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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途中,遇见了一位出门找寻柴火的老乡,肤色是日晒充足的高海拔区域特有的黝黑,一见面就给我们这群异乡人灿烂的笑容,身后的小狗乐颠颠地跟着。又向前行了一些,瞥见一个孩童端着饭碗站在暖阳下,小脸冻得通红,眼光始终追随着我们的车辆,开心地向我们挥手问好……向导告诉我们,这里的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夜不闭户,路不拾遗,过着令所有生活在城市中的人都向往的慢节奏生活,没有繁冗的工作,没有拥堵的交通和糟糕的空气。在这里,整个村落中的男人们都会吹奏葫芦笙。即使村舍的分布距离较远,大家平日里都忙于农活,闲在一起的机会也比较少,但在劳作之余,他们都会聚在自家的火塘边吹起葫芦笙,奏一些自己喜欢的曲调。

探秘丽江老君山的“玩葫芦”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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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葫芦笙才子”

探秘丽江老君山的“玩葫芦”高手

我们的车泊靠在一栋木屋前,向导说,“葫芦笙才子”王永纲的家到了。兴许是听见了车声,王永纲从家中迎来,热情招待我们进屋。他皮肤黝黑,眼神清澈明亮,一头乌黑的长发绑成马尾。据我们了解,王永纲的外公在世之时,是闻名十里八乡的“葫芦笙王”,同时也是片区内独一无二的老乐手。而王永纲,也深得外公的真传,不仅能歌能舞,还擅长用葫芦笙演奏许多傈僳族的曲目,而且也是少有的、会制作葫芦笙的人。老乡们都称呼他为“葫芦笙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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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永纲说,他外公做竹编工艺和乐器都是一绝,自己从小耳濡目染,也对唱歌跳舞和做葫芦笙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便在闲暇之余都跟着外公学习。孩童时期一边放羊一边学葫芦笙,是他最深刻的记忆。“小的时候因为没有什么娱乐,一有时间就学做葫芦笙,葫芦是自己种的,竹子要上山去找,很有趣。”

探秘丽江老君山的“玩葫芦”高手

葫芦笙由笙斗和笙管组成,因笙斗用空葫芦制作而得名。利用小葫芦的腹部为笙斗,其细长的柄端接一根细竹管作吹口,笙管多用海拔千米亚热带地区的凤尾竹或黄枯竹制作,有的有5根管,而有多多达8根管,环列插于葫芦斗中,笙管一头露出葫芦底短短一截,并用蜡固定。另一头笙管从葫芦另一侧穿出。在靠近葫芦的笙管上都开有一个圆形按音孔,在插入葫芦内的竹管部分镂刻出一个长方形的竹制簧片,笙管下端管口通透为底部按孔。演奏时,双手抱笙,手指按孔。葫芦笙的每根笙管,均能发出高低不同的两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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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岁上学,十四岁毕业,所以也不懂什么乐理,在制作每一支葫芦笙之前都不知道它吹奏起来会是怎么调,只能边做边调试,这是制作中最困难的地方之一。”王永纲介绍,制作插入葫芦内的竹管镂刻出那个簧片是整个制作过程中最关键的一步,簧片厚了,音就会低沉一些;竹片薄了,音则会高一点。镂刻但凡出了任何一点失误,就会前功尽弃,这也是目前为止,很多人只能吹奏却不会制作的一个关键原因。

“最会说话的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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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葫芦笙的产生,在芦笙村流传着一个关于葫芦笙的传说。很久以前,当地有一位聪明但却固执的“善言者”,因好心劝说两名在水塘边嬉戏打闹的孩童无效,便自缢于自家屋后的竹林中,被村民们发现他时,在他心脏的地方长出了一根质地非常好的竹子,村民便取用这根竹子做成了葫芦笙,在他的坟前演奏,以表示对这位“善言者”的祭奠。当地人相信那根葫芦笙的竹子就是“善言者”的心脏,代表着他的善良和能说会道,因此,在当地傈僳族的眼里,葫芦笙被视为了“最会说话的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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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早在唐代时期,在南诏(今云南大理)地区居住的少数民族中,葫芦笙或瓢笙已非常流行,青年们经常在街头巷尾用葫芦笙吹出动听的曲调,以代替言语,向心爱的姑娘表达爱意。唐代樊绰的《蛮书》在谈到南诏风俗时说:“少年子弟暮夜游行闾巷,吹壶卢笙或吹树叶,声韵之中,皆寄情言,用相呼召。”《新唐书·南诏传》中记载:“吹瓢笙,笙四管。酒至客前,以笙推盏劝酒。”描述了当时在饮宴时,主人吹着葫芦笙,用葫芦笙推移酒杯、劝客人饮酒的有趣情景。

生动有趣的傈僳葫芦笙伴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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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黎明的傈僳族人家中,无酒不成席,有酒必有歌,跳舞当然也不在话下。在过去,青年小伙子会不会吹葫芦笙,能不能跳葫芦笙舞甚至都成为姑娘们择偶的重要条件之一。葫芦笙舞是当地人民祭祖或节日、喜庆的主要舞蹈之一。通常由吹葫芦笙的演奏者领舞,众人随后,按逆时针方向移动,互相拉手、甩动臂膀,动作多为二人相对,有前、后对脚或面对面、背对背翻动转体,动作有力,跳动不高,偶有拍手击节而舞。舞者情绪开朗奔放。

单人表演葫芦笙舞蹈则通常有三种表现形式。一是模仿动物行动的舞蹈,如鸟王舞、鸡吃食舞、猴抓虱舞,趣味幽默诙谐。二是生产生活舞蹈,当地傈僳族人民将生活中的动作姿态,如收小米、开火山、狩猎、洗衣等赋予艺术的韵味,表演起来活泼多变。三是表现战斗的舞蹈,这种舞蹈表现傈僳族勇猛无畏的精神,也体现了傈僳男子的阳刚之美。

鼓点铿锵,舞姿纯朴,表演者虽谈不上有很高的艺术感觉,但从他们演练的舞步中让人领略到的是热情、是奔放、是令人心胸宽阔的想象……

“做点事情,让传承不那么为难”

王永纲除了会演奏和制作葫芦笙之外,对于傈僳族的歌舞,及其特有乐器如二弦、四弦也十分擅长,如今的他不仅是一名父亲,也是当地一所小学里的一位有着“特殊身份的”教师。

几年前,松禾成长关爱基金会在芦笙村当地的小学里成立了一个特殊的班级,这个班级中的孩子都是经过精挑细选出来的,在学习日常基础的文化课之余,他们还要学习傈僳族的文化和歌舞,王永纲正是这些孩子的老师之一。

“傈僳族是中国人口较少的一个少数民族,但我们有着自己独特而的民族文化,这些文化应该被传承下去。”在王永纲看来,教小朋友是一件开心的事,身为少数民族却不会自己本民族的歌舞就不像少数民族了。为了让更多地人了解傈僳族和傈僳族的文化,他每年都会挑选一些学生同自己一道积极参加各类展演,目前为止,北京、深圳、昆明还有法国的一些地方,都留下了他们让人深刻的身影。“总觉得应该做点什么,让我们的文化传承变得不那么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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