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独玛拉姆
每个人心目中都有一个泸沽湖,那里有一张张摩梭人淳朴的笑脸,有一艘艘在湖中荡漾的猪槽船,还有一首首在篝火旁动人的情歌。我们走进泸沽湖才发现,泸沽湖有的远不止这些……
2012年的暑假,我们几个朋友因为一家树屋而开启了泸沽湖之旅。我们从成都坐火车到西昌,然后在西昌赶了一趟去泸沽湖的早班车,下午五点多才到泸沽湖镇客运站。一路上翻过了一座又一座的大山,中途没有休息,肚子还有点饿。但看客运站门口的阿鲁哥一脸笑容,我们的疲惫和辛苦都被这亲切感融化了。阿鲁哥对我们说:“你们来得正是时候,泸沽湖的海菜花开得正艳。”同行的朋友们问;“什么是海菜花?”我开玩笑对他们说那是传说中的“水性杨花”。阿鲁哥急忙反驳我。他说:“水性杨花这个称呼对海菜花来讲,真是亵渎了它高贵的灵魂。海菜花为中国特有种,它对生长环境非常挑剔,被称作水质的‘试金石’。泸沽湖算是世界上水质非常好的高原湖泊,每年夏天,海菜花就会像一个个小精灵一样舞动在湖面上。”阿鲁哥讲起泸沽湖,满是对泸沽湖的赞许。映入眼帘的风景的确如此。泸沽湖的海菜花从四川开到云南,傍晚的余晖洒在湖面上,星星点点,我们所期待的泸沽湖如梦幻般走进我们的生活。
摩梭人相信万物有灵。他们敬畏自然,热爱生命。这些文化无不体现在他们的生活细节中。我们到阿鲁哥家后,阿鲁哥并没有直接带我们去参观树屋,而是先请我们进祖母屋,祖母屋的火烧得很旺。阿鲁哥为我们准备了饭菜,还有摩梭人的独特美酒——苏理玛。阿鲁哥说:“祖母屋是摩梭人的灵魂,长辈会在火塘边教育年轻人如何与人相处,如何与大自然相处。这样的教育下才能更好传承摩梭人的文化,留住泸沽湖的绿水青山。我们现在不能因为搞旅游业就把这些忘了。”天渐渐黑了,火塘的火照亮了我们微醺泛红的脸庞。我们仿佛在阿鲁哥的故事中回到了从前。在那里,夜不闭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第二天,我们是被鸟叫声叫醒的,推开窗就能清晰地见到树屋。差不多2米粗的桑树,那茂密的树叶从中露出小木屋,桑树与小木屋融为一体,每一条枝干都长满肥大的桑叶,覆盖了阿鲁哥家一半的院子。原来一棵树的生命力可以如此顽强,人类的创意这么有意思。我们问阿鲁哥修建树屋的初心是什么?阿鲁哥的回答很简单:“守护它。”
原来阿鲁哥从北京回到老家的想法是盖一个具有摩梭文化特色的酒店来满足游客们的需求。但他们村庄全是古树名木,没有多余的土地可以盖新的房子。于是,他和弟弟们商量着设计一个既能保护古木,又能搞旅游增加收入的民宿,就有了今天的“鼎雅树屋”。阿鲁哥是村子里第一个开始做民宿的人,虽然民宿不在泸沽湖湖边,但总有世界各地的客人慕名而来,渐渐的,“鼎雅树屋”民宿在网络上越来越出名。十年多年过去了,当成都飞往泸沽湖的飞机停在小凉山宁蒗机场,满山的杜鹃花开着,阿鲁哥的笑容依然灿烂。他在出站口向我挥手,手里还拿着一根哈达,比过去多了一份仪式感。阿鲁哥说:“这次回家一定不一样!”我依然期待着,期待着古朴的建筑、古老的传说,还有那大自然的魅力。
当我们到达泸沽湖景区收费站,不变的是那抹泸沽湖蓝依然纯净,雄伟的格姆女神身上依然挂着白云。改变的是环境比过往更加整洁,客人比过往更加的多。“鼎雅树屋”的建筑也比过去更加的宏伟,但那些树木依然枝繁叶茂。阿鲁哥说这些年他从没离开过泸沽湖,村里像他一样的人也越来越多,他们尽量在保留传统建筑和保护古树名木的基础上发展旅游业。他们还会在网络上把泸沽湖的绿水青山分享出去,吸引更多的游客来这个古老的摩梭村落度假。我想他们就是泸沽湖的守护者,他们既守护着充满诗意的家园,同时带给村庄金山银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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