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散文】游建水燕子洞

游建水燕子洞

姚成（玉龙县）文⁄图

小时候就听说过建水燕子洞，但50多岁了一直没有机会去游览。想不到，今年8月初去建水，70多岁的父亲坚持要去看看建水燕子洞，我才有机会亲近它。

从建水城驱车近一个小时就到了燕子洞。洞口的顶上挂着一些牌匾，这些牌匾距离地面近百米高，如何挂上去的？令我充满好奇、浮想联翩。下到谷底，就到了洞口，越靠近洞口越清凉。8月的建水，气候炎热得很，想不到洞口却会如此凉爽。

在洞口，我看到有数只燕子在飞。这个季节，大多数燕子还没有回来。据说，现有大白腰雨燕巢居洞内。

进入洞内，工作人员说可以先看一场攀爬崖壁表演。我们很好奇，于是看了表演。有一位攀爬者，沿着洞壁徒手抓着石头迂回着往洞顶前进。在攀爬中，有时顺着崖壁攀爬，有时需要跨过较长距离的缝隙，这时，他先将一只脚伸向对面踩住，一脚在前、一脚在后，呈“大”字形，然后，弯腰用一只手拉住对面的石头，后脚用力蹬后越过去。但凡他抓的石头松动或掉落，他都会有生命的危险。讲解员说，洞顶的牌匾就是这样爬上去挂上的，采摘燕窝也要这样爬上去。

洞口。

看完表演，我们沿着小路往洞里走。洞里很是潮湿，不时有水滴从高空中滴落，四壁都是钟乳石。看来，这就是一个溶洞，里边的奇形怪状的石头是滴水经岁月积淀而成。

往里边走，钟乳石越来越多，形态各异，或赏心悦目，或惊心动魄。有的如凝固的喷泉，有的如倒悬的钢锥，有的如一堆堆葡萄，有的如蘑菇，有的如汹涌的波浪，有的如神如佛、如鬼如魅，究竟像什么就看自己的想象力了。最令我感叹的是，洞顶隐约有光线，如同有云的夜空。

我回忆起儿时。那是五六岁时，在外婆家吃过晚饭后，父母来接我回家。父母在外婆家闲聊到夜里11时许，然后背我回家。20世纪80年代的农村，人口不算多，因为没有电筒，而回家要穿过田野，所以，我有一些害怕。田里长满庄稼，路边还有树林，不时还有狗叫。我在父亲的背上紧紧地抓着他的肩膀。月光照在路上，看路不是很清楚，不过，比没有月亮的夜晚好多了。父亲边走边讲话，我仰头看着天空，云后是有一点亮的天空，那些云如同漂浮在水上一般。

记得我问父亲，走了这么久，月亮怎么还是在我们头顶啊。父亲说，月亮要送我们回家啊。那种人在走月亮也在走的感觉一直留存在我的记忆里，只是很长时间没有想起来。但是，只要被刺激，记忆就会自动出现，让我回想起儿时的农村、儿时的月亮、儿时在父母背上的感觉、已经过世的外婆。想不到，我会在离家千里之外的燕子洞看到儿时有月亮的夜空，想到与之相关的令我惆怅的过去，这令我唏嘘不已。

洞内。

燕子洞深有数公里，小路曲折，或上或下、或直或弯。我们游览到最深处，然后在那里乘小船返回洞口。下船时，父亲开心地说：“燕子洞还是值得一游的。”我也有同感。

没来时，我对游燕子洞没有热情，觉得溶洞都差不多。想不到此洞非彼洞，比较大并且景色独特，不愧为“亚洲第一溶洞”，关键是景区还对老人、军人优待，落实党和政府的政策，有温度、有高度。

离开时，我还想起朱德同志重访燕子洞时写下的诗作《燕子洞》：“满岩燕子窝，燕儿舞婆娑。春来秋去也，唯尔子孙多。游客题诗话，农夫禁网罗。洞内新天地，贯通建水河。二十公里远，开远露伏波。前曾为匪窟，肃匪动干戈。道人称百岁，香客信无讹。临安风景地，避暑气温和。”

编辑：白浩

校对：钱磊

二审：和继贤

终审：郭俊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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